楊蜜送他到門口。
兩個人站在衚衕裡，路燈昏黃，把影子拉得很長。
“林深，明天什麼時候去學校？”
“去什麼學校？”
楊蜜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明天畢業典禮啊！”
林深愣住了。
“畢業典禮？”
楊蜜噗嗤笑了。
“你看你，忙傻了吧？還好我問了你。”
林深揉了揉眉心。
“我真忘了。”
“那明天有空嗎？”
林深想了想。
“應該沒什麼事。”
“明天你來接我？”
林深點頭：“好。”
楊蜜看著他，笑了笑。
“回去吧，早點睡。”
林深點點頭，轉身往外走。
走了幾步，他回頭看了一眼。
楊蜜還站在門口，衝他揮了揮手。
——————
翌日上午八點，陽光正好。
林深開車到臘竹衚衕口，楊蜜已經站在那兒了。
她穿了一件白襯衫，一條深藍色的裙子，頭髮披著，臉上化著淡妝。整個人看起來和平時不太一樣。
林深看著她，愣了一下。
楊蜜走過來，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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