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後，張園推門進來。
她先看見楊蜜，點了點頭。楊蜜也衝她笑了笑，繼續低頭看資料。
張園走到林深辦公桌前，臉色有點複雜。
“林總，按照您的指示，我去那邊了。”
林深點點頭。
張園頓了頓，忽然問：
“林總，我們下一步到底要做什麼？”
林深看著她。
“姜澤和陳靜都知道了他們的下一步，迅雷那邊也有了新的方向。就我們……”
她沒說完。
林深站起來。
“張姐，我們去沙發那邊談。”
他看向楊蜜。
“蜜蜜，麻煩你幫忙倒兩杯茶。”
楊蜜哦了一聲，站起來去茶水間。
林深引著張園走到沙發區，虛引了一下。
“坐，張姐。”
張園坐下。
林深也在她對面坐下。
他想了想，開口：
“張姐，LIN888是我第一個業務。初三那年，我剛接觸網際網路，做的第一個產品就是它。”
張園看著他。
“這個產品，用我的姓命名。我對它的感情，不比你們低。”
張園沒說話。
“但是張姐，導航站現在已經是夕陽產業了。”
張園愣了一下。
林深繼續說：“你看現在的趨勢。使用者上網，越來越依賴搜尋框，而不是導航站。百度、谷歌，這些搜尋引擎的普及率越來越高。使用者想找什麼，直接搜，不用再點導航站。”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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