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某監管部門。
同樣的討論也在進行。
“LIN888如果賣給外資，我們的監管框架怎麼適應？”
“要看具體買家。如果是骨歌，肯定要重點審查。”
“但訊息還沒確認。可能是假的。”
“不管是真是假，我們要做好準備。”
主位上的那個人點點頭。
“讓下面的人注意動向。有訊息及時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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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藤訊大廈。
馬畫藤的辦公室裡，他也看到了網上的訊息。
他坐在椅子上，盯著螢幕，看了很久。
公關部經理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說：“Pony，楊木那邊好像真的缺錢了。”
馬畫藤沒說話。
公關部經理繼續說：“蜜蜂影片上線，頻寬伺服器投入太大了。他們撐不住，只能賣LIN888。”
馬畫藤終於開口，聲音很淡：
“你覺得是真的？”
公關部經理愣了一下。
“林深這個人，每一步都算得很準。從狐狸空間到蜜蜂影片，你以為是退，其實是在進。”
他頓了頓。
“現在他說缺錢，要賣LIN888，你就信了？”
公關部經理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馬畫藤轉回椅子，看著窗外。
“盯著。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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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林深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看，是季青。
“林總，記者那邊開始問了。好幾個相熟的，打電話問我LIN888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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