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定力
《狐狸空間涉黃風波未平，P2P爭議再起》
《騰訊二選一後，狐狸使用者流失嚴重？》
《業內人士：狐狸空間這次很難翻身》
她一條一條往下看，眉頭越皺越緊。
評論區裡，罵的有，挺的也有。
“這種平臺就該關停！帶壞小孩子！”
“我用了兩年了，什麼破事沒有。這幾天突然冒出這麼多黑料，當我看不出來是有人在搞？”
“兩邊都不是好東西，狗咬狗。”
“P2P技術本來就那樣，不懂的人瞎噴。人家狐狸用這技術是給伺服器減負，又不是偷你頻寬賣錢。”
“反正我解除安裝了，用QQ挺好。”
“你們都罵？那我偏要用用看。”
楊蜜一條一條翻著，翻到後面，發現挺狐狸的人其實不少。
有人說“騰訊這吃相太難看了”，有人說“二選一就是綁架使用者”，有人說“狐狸的公告寫得挺大氣的，我不討厭這樣的公司”。
她抬起頭，看向林深。
林深還低著頭看簡報，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楊蜜忍不住開口：“林深。”
林深嗯了一聲，沒抬頭。
“網上那些……你不管管？”
林深翻了一頁簡報。
“管什麼？”
“那些人罵得那麼難聽。”
“讓他們罵。”
楊蜜看著他，有點急：“可是……”
林深終於抬起頭，看著她。
“蜜蜜，你覺得我現在應該做什麼？”
楊蜜張了張嘴，想說“發個公告解釋一下”，想說“找那些罵人的刪帖”，想說“反擊回去”。但她想了想，好像這些都沒什麼用。
林深看她的表情，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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