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再度佈局
翌日上午九點，小會議室。
長桌上擺著幾杯茶，沒人動。窗外陽光很好，但窗簾拉了一半，光線有點暗。
季青坐在林深右手邊，手裡拿著一支筆，沒寫字。
劉江濤靠在椅背上，眼睛盯著天花板。
姜澤坐得筆直，手裡攥著一份檔案。
陳靜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趙建民在翻筆記本，翻得很慢。
蘇菲和陳江坐在靠門的位置，沒說話。
林深站起來，走到白板前面。
他先看向陳靜。
“陳姐，今天第一句話，我要跟你道歉。”
陳靜抬起頭。
“犧牲狐狸空間，是我從一開始就決定的。”
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
林深繼續說：“狐狸空間成立之前，我就知道，在社交賽道上和騰訊正面打，我們沒有勝算。他們深耕了這麼多年，關係鏈已經固化，使用者不會搬家。”
他看著陳靜。
“所以我設計了一個計劃——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狐狸空間是那個棧道，蜜蜂影片是那個陳倉。”
陳靜沒說話。
“我知道你對狐狸空間的感情。你從進公司就接手它，把它從零做到五千萬用戶，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現在說犧牲就犧牲，你心裡肯定不舒服。”
陳靜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這個決定，是我做的。要怪，你怪我。”
陳靜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開口，聲音有點啞：
“林總，我知道這是必要的。”
林深看著她。
“我只是……需要點時間。”
林深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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