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王建軍/榮信達
門開了，王啟明站在門口。
他看見林深，愣了一下。
“林總？你怎麼來了？”
林深走進去。
在王啟明的辦公室找了把椅子上坐下。
王啟明給他倒了杯水，在旁邊坐下。
“林總，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有個事找你幫忙。”
王啟明看著他。
“你這邊人脈廣，幫我找幾類人。”
王啟明點頭，拿出一個小本子。
“第一類，狗仔。要那種真的能挖到料的，不是那種整天瞎編的。在他們那個圈子裡說話有用的，能問到真東西的。”
王啟明記下來。
“第二類，資深的追星族。或者很熟悉追星族那種人，知道他們怎麼想、怎麼玩、怎麼組織的。”
王啟明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林深沒解釋，繼續說：
“第三類，能帶節奏的。不是那種瞎帶，是真正能影響一群人想法的。寫文章的，混論壇的，都行。”
王啟明記完，合上本子。
“林總，這是要給楊小姐準備的？”
林深沒說話。
王啟明笑了。
“行，我知道了。一週之內，給你名單。”
回到海淀，兩人隨便找了家燒烤攤。
路邊，塑膠棚子，摺疊桌，紅色塑膠凳。炭火的煙飄得到處都是，混著孜然和辣椒的香味。幾桌客人，有光著膀子喝酒的，有帶著孩子吃串的，有情侶小聲聊天的。
林深和灰雁面對面坐著，面前擺著一盤羊肉串、一盤板筋、幾瓶啤酒。
林深開了瓶酒，給灰雁倒上，給自己也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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