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同時伸手去拿手機。
林深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蘇哲。
他接起來。
“小林，”蘇哲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激動，“你神了！央行真的開始匯改了！”
同一時間，陸坤也接通了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他的眼睛瞬間瞪大，脫口而出：
“什麼？你再說一遍？”
兩個人幾乎同時站起來，往書房衝。
楊蜜愣在那兒，看著他們的背影。白薇和程澈也放下筷子，對視一眼，跟著站起來。
——————
書房裡，林深已經打開了筆記型電腦。陸坤站在他旁邊，兩人盯著螢幕。
楊蜜、白薇、程澈擠在門口。
螢幕上，中國人民銀行官網首頁，一條公告赫然在目。
中國人民銀行關於完善人民幣匯率形成機制改革的公告
中國人民銀行公告〔2005〕第16號
林深移動滑鼠，點進去。
“為建立和完善我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充分發揮市場在資源配置中的基礎性作用，建立健全以市場供求為基礎的、有管理的浮動匯率制度，經國務院批准，現就完善人民幣匯率形成機制改革有關事宜公告如下：
一、自2005年7月21日起，我國開始實行以市場供求為基礎、參考一籃子貨幣進行調節、有管理的浮動匯率制度。人民幣匯率不再盯住單一美元，形成更富彈性的人民幣匯率機制。
二、中國人民銀行於每個工作日閉市後公佈當日銀行間外匯市場美元等交易貨幣對人民幣匯率的收盤價，作為下一個工作日該貨幣對人民幣交易的中間價格。
三、2005年7月21日19∶00時，美元對人民幣交易價格調整為1美元兌8.11元人民幣……”
林深一行一行往下看，手按在滑鼠上，一動不動。
陸坤在旁邊念出了聲：“1美元兌8.11元……升值了！”
楊蜜站在林深身後，看不懂那些文字，但她看得見林深的反應。
他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那是她認識他這麼久，第一次看見他這樣。
白薇和程澈擠在陸坤身後，也在看。
“8.11……”白薇輕聲說，“從8.27到8.11，升值了百分之二。”
程澈沒說話，只是盯著螢幕。
楊蜜拉了拉林深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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