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你們這些年輕人，趕上了好時候。網際網路一開，什麼都有了。但我們那代人，吃的苦頭，你們想都想不出來。”
林深點點頭。
“王總說的是。沒有您那代人打底，我們也沒有現在的路。”
王鵬舉聽了，眼裡閃過滿意。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王鵬舉靠在椅背上，看著林深。
“小林，你今天來，不光是為了吃飯吧？”
林深笑了笑。
“王總爽快。那我就不繞彎子了。”
他放下筷子。
“聽說您那邊有個專案，《新梁山伯與祝英臺》？”
王鵬舉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我對這個專案挺感興趣。想看看有沒有機會，跟一把。”
王鵬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小林，這個專案，主控是湖南時代明星。九州和歌華是跟投。”
林深點點頭。
“我知道。”
王鵬舉看著他。
“你想跟多少？”
“能跟多少跟多少。我不挑。”
王鵬舉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笑了。
“小林，你這話說得輕巧。但這個圈子，不是你想跟就能跟的。”
林深沒說話。
“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你能拿出什麼？我們憑什麼把份額分給你？”
林深想了想。
“王總，您那邊做發行，渠道是第一位的。九州雖然是國企，但現在的渠道，不比當年了。新華書店沒人去了，音像店快倒閉了，電視臺的採購，一年比一年緊。”
王鵬舉看著他，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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