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堆了一排失敗的殘次品。
林深揉了揉手腕，站起來，去倒了杯水。
喝完水，他又坐回去。
拿起一塊新的油泥，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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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半，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看，是楊蜜。
接起來。
“林深！”
楊蜜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股興奮勁兒。
“今天開機了！你猜第一場戲是什麼？”
“什麼？”
“是昭君小時候在山裡跑的那場。陳導說，第一場戲要簡單，要一遍過，寓意劇組順順利利。”
“那你過了嗎？”
“當然過了！一遍就過！陳導說完美，連保一條都沒要。全場鼓掌，我可厲害了。”
林深笑了。
楊蜜繼續說：“你知道嗎，劇組的老師都特別好。劉得凱老師，就是演劉奭那個，你知道他嗎？”
“知道。《一簾幽夢》裡的費雲帆。”
“對對對！他可好玩了，跟老頑童一樣。今天拍戲的時候，他一直在逗我，讓我別緊張。還說，丫頭，你放心演，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那你緊張嗎？”
“本來有點，後來就不緊張了。還有從珊老師、劉佩奇老師，都特別好。我念臺詞的時候，他們在旁邊聽，聽完還給我提建議。”
她頓了頓。
“對了，今天是超女決賽，你看了嗎？”
“沒看。”
楊蜜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
“你怎麼不看？筆筆拿了第二你知道嗎？就差一點點就能拿第一了！”
“不知道。”
“那你給她投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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