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再次推開林深房門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她一眼就看見桌上擺著的菜——手把羊肉、烤羊排、奶皮子、蒙古包子，還有一大盆熱氣騰騰的羊雜湯。滿滿當當擺了一桌，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楊蜜歡呼一聲，跑過去坐下。
“老狐狸，你從哪兒弄的這麼多好吃的？”
林深把筷子遞給她。
“酒店餐廳點的。他們說這些是內蒙特色，讓我嚐嚐。”
楊蜜夾了一塊手把羊肉，放進嘴裡，眼睛都眯起來了。
“好吃！比劇組盒飯好吃一百倍！”
林深在她旁邊坐下，給她盛了一碗羊雜湯。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楊蜜啃著羊排，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說：“你這幾天在上海吃什麼了？”
“隨便吃點。”
楊蜜瞪他一眼。
“又是隨便吃點？你就不能對自己好點？”
林深沒接話，給她碗裡又夾了一塊烤羊排。
楊蜜吃得開心，忽然想起什麼，放下手裡的骨頭，歪著頭看著他。
“老狐狸，剛才我沒細想，這會兒吃著吃著，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
林深看著她。
“你那個蜜蜂影片，這名字……嗯？”
林深愣了一下。
楊蜜眼睛彎起來，笑得像只小狐狸。
“我記得你說過，蜜蜂影片比狐狸空間還早，是吧？”
林深點點頭。
“2003年8月成立的。”
楊蜜咬著筷子頭，眼神里帶著狡黠。
“狐狸空間是2003年11月上線的。也就是說，你在成立狐狸空間之前，就已經把蜜蜂影片的公司註冊好了，還用了個名字叫蜜蜂？”
林深沒說話，但耳朵尖已經開始紅了。
楊蜜繼續說：“那時候我多大？十六歲？還在上高一呢。老狐狸，你那時候就打我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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