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走過來，穿著一件舊夾克，頭髮亂糟糟的，手裡拿著一部諾基亞。他走到吳強旁邊，把手機往口袋裡一塞。
“剛給威瑞森打了電話。”
吳強抬起頭。
“他們說企業頻寬套餐最低是T1線路，月租一千二。我們要的頻寬比T1大得多，得走專線報價。對方說要先評估線路情況，再給方案。”
吳強皺了皺眉。
“我約了他們下週過來看現場。到時候再談價格。”
吳強點點頭。
那人看了一眼四周，壓低聲音：“那邊工廠的人問過兩次，問我們到底要做什麼。我說搞網路資料儲存的，他們也沒多問。”
“別跟他們走太近。該打招呼打招呼，不該說的別說。”
那人點點頭，轉身去忙別的了。
吳強蹲在地上，又看了一遍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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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酒店。
林深合上電腦，在房間裡轉了一圈。走到窗邊，看了看外面的天。又走到桌邊，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又走到床邊坐下。
他發現自己好像沒事做了。
集團那邊，季青雖然還在休假，但有蘇菲盯著。各子公司都在按部就班地走，沒什麼需要他拍板的事。陸坤那邊，昨天剛去看過，一切正常，不需要他盯著。
他坐在床邊，想了十秒鐘。
然後拿起手機，撥了汪子瑜的號碼。
響了三聲，那邊接了。
“小林？”汪子瑜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點意外，“怎麼想起給你汪哥打電話了？”
“汪哥，我今天回上海了。閒著呢。出來吃飯？”
汪子瑜笑了。
“巧了。今天外灘有家日本燒肉店開業，我正好訂了個位置。咱們去嚐嚐鮮？”
“行。哪家？”
“老乾杯。就在外灘那邊，你打車過來，我在門口等你。”
掛了電話，林深換了身衣服，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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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外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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