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想了想。“撕琴老師推薦的，你去試鏡，正常。”
“那萬一試上了呢？”
“試上了就演。”
“你是不是覺得我肯定能試上？”
“不是我覺得。是你自己覺得。”
“老狐狸，你這個人，就是嘴硬。”
楊蜜那邊安靜了一下，忽然說：“老狐狸，你說我是不是變了？”
“哪變了？”
“以前我演戲，什麼都不想，導演讓怎麼演就怎麼演。現在我想得多了，反而有時候會猶豫。”
“想多了是好事。猶豫也是好事。”
“為什麼？”
“因為你在琢磨。琢磨透了，就不猶豫了。”
楊蜜安靜了一下。“你今天怎麼這麼會說話？”
“我一直會說話。”
楊蜜笑了。“行行行，你一直會說話。”她打了個哈欠，“困了。”
“睡吧。”
“嗯。你也早點睡。”
掛了電話，林深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他沒有躺下，坐了一會兒，拿起手機，翻到韓莉的號碼，撥過去。
響了兩聲，那邊接了。
“林總。”韓莉的聲音很低，像是怕吵到誰。
“韓姐，睡了嗎？”
“剛躺下，還沒睡著。”
“你明天看看蜜蜜最近幾天的拍攝表，發我一份。”
“行。還有別的事嗎？”
“沒了。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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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飛逝，從深秋到寒冬也許就是幾天的光景。
早上七點，涿州影視城化妝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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