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落座。服務員進來添了茶水，退出去，帶上了門。
王晶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曾佳，你上次跟到明見面的時候，說要整理一份更詳細的資料。到明跟我說了，我今天就是跟著來看看。”
曾佳從包裡拿出資料夾，放在桌上，推到陳到明面前。“陳老師，花姐，您們看看。比上次那份更詳細一些。”
陳到明接過來，翻開。第一頁是蜜蜂影片的使用者畫像。
年齡段、地域分佈、觀看習慣。他把資料看了一遍，翻到第二頁，是《天下第一》和《神鵰俠侶》的案例，播放量、使用者增長曲線、彈幕互動率，每一項都有具體的數字。
王晶花湊過來，也看著。陳到明翻到第三頁，是一段總結，分析了蜜蜂影片對一部電視劇的實際帶動作用。他看完，把資料夾遞給王晶花。
王晶花接過來，一頁一頁地翻，翻得很慢。翻到第二頁的時候，她停了一下。
“這個播放量資料，是蜜蜂內部的還是公開的？”
“公開的。他們在給客戶的宣發方案裡用的就是這個資料。我讓人整理的時候，把幾個關鍵節點單獨拎出來了。”
王晶花點了點頭，繼續往下翻。翻到第三頁的時候，她合上資料夾，放在桌上。
王晶花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曾佳，你上次跟到明說，蜜蜂那邊可以對接？”
“對。昨天去L了他們的總裁，張園。聊了一下。”
王晶花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L”
“L樂，楊木集團旗下的。蜜蜂影片是楊木集團的子公司，L蜜蜂是兄弟公司，一個集團下面的。蜜蜂那邊的資源，L以協調。”
王晶花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L們怎麼說？”
“花姐，那邊沒給具體的承諾。這種平臺，沒有看到專案之前，不會把底牌亮出來的。但我跟她們打過一次交道，上一次《天下第一》的合作，他們那邊的效率很高，不是那種拖泥帶水的做派。”
陳到明在旁邊開口了。“曾小姐，你昨天去L有沒有帶專案資料過去？”
曾佳搖頭。“沒有。專案還沒定，我沒法帶資料。我就是先去探探路，看看那邊的態度。”
王晶花看了陳到明一眼，陳到明沒說話。
王晶花轉回來，看著曾佳。“曾佳，你在榮信達做了這麼多年，從周訓到楊蜜，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但這次這個專案，蜜蜂那邊是你自己去談的，榮信達那邊——”
曾佳笑了一下。“花姐，榮信達那邊，我會處理好。”
王晶花看著她，看了兩秒，然後笑了。“行。你心裡有數就好。”
曾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陳老師，花姐，您二位還有什麼想了解的？”
陳到明想了想。“蜜蜂那邊，如果真的要合作，決策大概要走多久？”
“這個我沒法給準數。但他們說過，如果專案定了，可以約蜜蜂的老總出來談。他們那邊的決策鏈條應該不長。”
王晶花把那份資料夾拿起來，又翻了一遍，然後合上，放在桌上。“曾佳，這份資料我們先帶走。回去跟團隊再碰一下。你等訊息。”
曾佳點頭。“好。花姐，陳老師，那我就不多留了。”
三個人站起來。曾佳送他們到門口。王晶花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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