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澤在旁邊點頭。“對,野釣不用太講究。有魚怎麼都行,沒魚調得再靈也沒用。”
趙建民笑了笑,沒反駁。三個人又聊了幾句,從餌料配方聊到釣位選擇,從釣位選擇聊到各自釣過的最大那條魚。聊著聊著,發現漂都沒動過。
程澈看著自己的漂,沉默了一會兒。“你們說的都對,但你們的漂也沒動。”
趙建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劉天澤低下頭,重新掛了一團餌。
汪子瑜和陸坤沒拿魚竿。兩個人搬了兩把椅子,坐在塘邊一棵柳樹下面,曬著太陽,喝著茶,聊得正歡。陳子函沒來,跟張園她們打麻將去了。
汪子瑜靠在椅背上,翹著腿,手裡夾著一根菸。“上海那邊,新開了一家,在靜安,裝修花了三千萬。你去過沒有?”
“上個月去過一次。卡座低消太高,酒水一般。”
汪子瑜笑了。“你去的那個是低配版的。我說的是另一家,不對外公開的,要有人帶才能進。”
陸坤來了興趣。“哦?誰開的?”
汪子瑜壓低聲音,說了一個名字。陸坤眉毛動了一下。“他開的?他不是做房地產的嗎?”
汪子瑜說:“房地產是明面上的。暗地裡什麼賺錢做什麼。”他頓了頓,“裡面姑娘質量高,有上影的,有時候有中戲的,還有幾個是國外回來的。”
陸坤笑了。“你路子野。”
汪子瑜也笑了,把煙掐了。“改天我帶你去。包你滿意。”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同時笑了。笑聲不大,但那種心照不宣的默契,隔著幾十米都能感受到。
牌桌上的女人們正在興頭上。
陳子函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碼著一排麻將,手指在牌面上慢慢划過去,抽出一張,打了出去。“八萬。”
張園坐在她對面,摸了一張牌,看了看,放進去,又抽出一張。“九條。”
姜予箏坐在張園下家,摸牌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想什麼心事。寧靜坐在陳子函下家,打牌的動作快,嘴裡也不閒著。
“張園,你今天手氣不行啊。”寧靜說。
“輸給你了。”
寧靜笑了。“那可不。我今天自摸三把了。”
陳子函笑了笑,沒說話,摸了一張牌,又打了出去。
另一桌麻將也在鏖戰。季青坐莊,蘇菲在她上家,陳靜在她下家,張晨坐在對面。四個人打牌的風格不一樣,季青打牌快,蘇菲打牌慢,陳靜打牌穩,張晨打牌亂。
“碰。”季青把蘇菲打出來的牌拿過去,放在自己牌旁邊,打出一張。
蘇菲看著她的牌,搖了搖頭。“季姐,你這牌打得,誰跟誰碰。”
季青笑了。“能碰就碰,碰了才有機會。”
陳靜摸了一張牌,看了看,沒打,收進去了。張晨摸了一張牌,打出去,被季青碰了。張晨嘆了口氣。“季姐,你是不是盯著我打?”
季青說:“你打得太好了,不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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