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箏姐，在忙嗎？”
“不忙。怎麼了？聽你聲音，好像有心事。”
楊蜜笑了一下。“予箏姐，你怎麼聽出來的？”
姜予箏也笑了。“你平時給我打電話，第一句都是予箏姐，我想你了。今天沒說。”
楊蜜頓了一下。“予箏姐，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商量。”
姜予箏那邊安靜了一秒，語氣認真了些。“你說。”
楊蜜想了想，把話說得很慢。“陳到明老師那部戲，您知道吧？”
“知道。你之前跟我說過。”
“投資方那邊，現在有些新的想法。關於女主的人選，可能要調整。陳老師那邊還在爭取，但壓力不小。我這邊——”她頓了一下，“我想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
“誰？”
“投資方那邊，橙天的人。”
“知道了。”
楊蜜等著。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像是在想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然後姜予箏的聲音響起來，不急不慢，帶著一點笑意。
“蜜蜜，這事你別管了。”
“予箏姐，我——”
姜予箏打斷她。“不是大事。你安心準備你的，別的事不用操心。”
楊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沒說出來。
姜予箏又說：“蜜蜜，我問你一句。”
“嗯。”
“你想低調點，還是高調點？”
楊蜜想了想。“低調點吧。予箏姐，我不想把事情鬧大。”
姜予箏笑了。“行。低調點。”她頓了一下，“蜜蜜，有件事我得跟你說。”
楊蜜等著。
“你這件事做得很好。有事給我們打電話，而不是自己忍著。小林可能跟你提過，但我還是得說一遍。
朋友之間，不是吃頓飯、喝場酒就叫交情的。真正的交情，是你有難處的時候能開口，我有能力的時候能伸手。
你麻煩我，我麻煩你，來來往往的，交情才走得遠。你不開口，我怎麼知道你需要什麼？我不伸手，你怎麼知道我幫得上？”
她停了停，語氣放輕了。“你今天遇到事能給我打電話，我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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