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們這些做官掌權的,誰還沒幾個裙帶關係?”
江四小姐若有所悟,點了點頭,喃喃說:
“...她那麼好看,一看就是受寵的,應該嫁得男人也很厲害吧?看秦家人的態度,怎麼著也該比秦軍長的官大。”
比秦世觀的官還大?
江三少不置可否撇了下嘴,也沒說話。
江四小姐自己嘀嘀咕咕猜想了會兒,又想到什麼,突然扭過臉慎重地告誡他。
“她是個孕婦,背景還很深,你別亂來,惹到秦公館頭上,阿爹也保不了你!”
江三少淡淡哂笑,抬手彈了她一個腦瓜崩。
“黃毛丫頭,懂什麼!”
江四小姐嗷的痛叫一聲,頓時捂著頭,抓毛撓他。
兄妹倆在車上打鬧起來,回到城裡時,這事就算過了。
俞茵直接回東南小樓。
她曬了兩個鍾,又來回坐車,累,開始犯懶。
午膳隨意對付了兩口,就回房午睡。
這一覺睡得沉,醒來時已經下午四點多鐘。
周雨拿了封電報來給她看,另有一封書信。
俞茵坐在窗邊沙發上,放下玻璃茶杯,先拆了電報。
是聶天擎報平安的,草草兩句,別的什麼都沒說。
她反覆看了幾遍,才放下紙張,接著拆開那封信。
周雨在一旁說,“是前天有人送到帥府,府裡那邊就給送過來了。”
“嗯。”
俞茵看了信,又隨手摺起來塞進信封。
“張少夫人的親筆書信,表達關懷,邀請我有空去裕京小住。”說著看了眼香梅,“去拿信紙和筆墨來,我回一封,安排人送去給她吧。”
裕京是不會去的,但該回信還是要回信,不然對方萬一不放心,再次寫信或者派人到濰城慰問,那就有點麻煩了。
香梅很快取了筆墨來,俞茵伏在茶几上簡單回了封信,用蠟泥封好,遞給周雨。
“叫人快馬加鞭送過去吧,順道跟帥府那邊叮囑一聲,周妍妍要去濰城,說不準兒會找到帥府去,早做防範吧。”
周雨接了信,“是,夫人。”
俞茵扣上鋼筆筆帽,又想起什麼,抬眼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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