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鋒海扶了歪斜的凳子坐好，嘖地回頭瞪眼聶天擎，臉上也不見惱。
“怎麼就挖牆角？你看看你這人多不體恤人，就你這幫弟兄，啊。”
他手在桌上一扒拉，指了一圈兒：
“哪個拎出來，不是驍勇善戰以一敵百？男人拼死拼活為個什麼？不就是攢家底兒娶媳婦兒，闖個家業香火有繼？”
“不是我說，你這幫弟兄對你沒的說，你該給考慮考慮他們人生大事兒了！”
眾人彼此相視，紛紛嘿笑。
聶天擎也笑，“你怎麼知道老子沒考慮？”
不等張鋒海回嘴，他淡笑抬了抬下頜，“成，回頭帶你們都去裕京，看上哪個就下手，把他裕京城那些達官顯貴的小姐們都拐濰城來給你們熱炕頭兒，張少帥牽線，聘禮老子出！”
一幫大兵漢子，頓時哈哈笑，此起彼伏籲起口哨，分外亂倒不正經。
張鋒海訕訕尷尬，抬手想說什麼：
“不是...”
幾人上道的起身，拱手道謝把他話兒給堵回去。
“謝少帥！”
“多謝少帥慷慨！”
這一個個兒迫不及待的，好似生怕張鋒海反悔。
不過他們這架勢，不像是要去相看媳婦兒，更像是要成群結隊去搶掠良家婦女！
張鋒海被堵的說不上話兒。
張瑞海哭笑不得，“大哥，你要給裕京招熱鬧了。”
氣氛烘托到這份兒上，張鋒海也沒好給他冷臉子。
他也哭笑不得，接著拎起酒壺，一手端了酒盅，把酒水斟滿，平臂晃了一圈兒。
“得得得，算我栽了，你們人多勢眾，我不跟你們槓！”說著跟眾人碰杯，“來裕京，都來啊！婚事兒好說，瞧上就告給我，我給你們辦誒！”
一桌人都站起身，嘻嘻哈哈笑鬧了一場。
只聶天擎坐著沒動，似笑非笑看他們鬧騰。
——
夜裡十點多，酒席散。
眾人勾肩搭背從酒樓出來，各自散去。
回到帥府，張氏兄弟的副官各自攙了人離開。
聶天擎在迴廊處跟馮郊分開，獨自踱步回院子，卻在進後院的月洞門下，跟從甬道里迎面走來的女人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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