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用的早了些,到正午兩人也不餓,乾脆就沒下樓。
在沙發上依偎著說了一會兒話,俞茵就安靜下來。
聶天擎看她窩在懷裡不動,等了等,就將人打橫抱起,穩步邁進屋。
俞茵被他放到床上,對上男人硬朗眉宇和鷹眸裡的溫柔。
“要先睡一會兒?”
心底有根弦被輕輕拉扯了一下,俞茵搖頭,握住他手臂示意他一起躺下。
聶天擎順著她力道,踢掉鞋躺在她身邊,習慣性伸手將人摟在懷裡。
每一個摟抱,磨蹭,輕吻的親暱舉動,都自然地刻進習慣裡,宣示著他對她的喜愛。
男人唇瓣落在眼簾上,俞茵闔著眼彎了彎唇, 低輕開口。
“擎哥,你在樹底下撿到我,帶我回盛東飯店那天,如果撿走我的是別人,是不是就沒有後來了?”
過去一年多的事兒,現今他們倆孩子都有了,她驟然這麼一提起來,聶天擎還真愣了下。
俞茵沒聽到他說話,抬了抬頭,就看到他微微擰眉的表情。
她不禁抿唇輕笑,“我都中了藥,你把我帶回飯店,就沒想過做點別的?難道我不夠美,沒那麼吸引你?”
聶天擎嗤地氣笑,“你有話直說,不要繞繞彎子。”
俞茵嗔瞪他,“你先回答我!”
聶天擎舔了下唇,想了想,直白告訴她:
“爺就是為你,去的裕京。”
俞茵微怔。
既然她想追溯到頭尾,聶天擎當然也依著,只要她能敞開那點兒難以說出口的心事兒,多花點兒時間也無妨。
左右也沒個睡意,他抱了她坐起身,靠在床頭軟枕上。
“搬進俞宅那時候,爺瞧見了你的照片兒,扎兩個麻花辮兒,長得真水靈兒,就覺著喜歡,想著你什麼時候兒,是不是還回來。”
“後來知道你人在裕京,趕巧了張家邀約,爺就去了。”
“然後在那晚的接風宴上見著你挽著別的男人,你那麼漂亮,多少男人眼珠子都要盯出來,自然少不了人議論。”
“聽說你身邊兒那個,是未婚夫,爺就覺著十分掃興,中途從宴席離開,想著白來這一趟了,都打算好第二天就回濰城。”
“誰知道,出來在樹坑底下瞧見你躺在那兒,那豈有不撿的道理?”
“你美成這樣兒,怎麼可能沒吸引爺?爺又不是和尚,至於說,你稀裡糊塗的,爺為什麼沒對你做點兒什麼,嗯,也想做......”
他斂目睨她,勾唇笑了聲:
“抱你從車上下來,上樓那會兒你臉兒通紅,迷迷糊糊嘴裡還哼哼唧唧,要不是怕你性子烈,醒來後要死要活的,爺還能不做點兒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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