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寧，房子不是小東西。”
“叔叔們就算現在心疼你，也不可能真的隨便給你。”
“你這樣期待太多，到時候落空，會很難受的。”
我抬頭看她。
“你不是不要嗎？”
她表情微僵。
“我不要，是因為我不想長輩為難。”
【她還在嘴硬哈哈哈。】
【二叔已經讓律師明天上門要女主證件了。】
【七叔也就是養父，馬上要被其他哥哥輪流罵到懷疑人生。】
我拖出摺疊床。
金屬架劃過地板，發出刺耳聲。
趙曼皺眉。
“你輕點！地板不要錢啊？”
我低頭鋪床。
以前我會立刻道歉。
今天沒有。
第二天一早，我去學校前，聽見趙曼在廚房打電話。
“二哥他們什麼意思？真要把成年禮給穗寧？”
“知晴昨天只是客氣話，誰家孩子不要禮物還真不給啊？”
“我們知晴才是沈家正經長大的女兒。”
我站在門外，握著書包帶。
廚房裡，趙曼還在壓低聲音抱怨。
“要不是我們養沈穗寧，她能有今天？”
“現在倒好，吃我們的，住我們的，反過來讓我們丟臉。”
沈知晴站在樓梯口等我。
“穗寧。”
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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