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秦宴仰靠著椅子，抬起腿，手肘撐在膝蓋上，開始慢悠悠地看專案檔案。
他翻得極慢。
這個角度，身後的蘇止裕也能一字不落地看清楚檔案上的內容，但秦宴似乎渾然不覺，自顧自地翻看著。
秦宴翻到了最後一頁。
直到感覺到肩膀上的手勁變了力道，秦宴唇角一彎，滿意地合上檔案，放到了桌子上。
“梁總，我看完了。”
第32章 該去……狩獵了
梁釗將視線轉移到秦宴的身上，方才那股熱情勁兒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冷淡的疏離。
他微微眯起眼睛，問道：“不知道秦二爺有沒有什麼想法呢？”
秦宴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對方態度的變化，或者是毫不在意。
他笑笑，語氣謙遜：“我只能有些淺薄的看法，如果說得不好，還請梁總多多指點。”
“好說好說。”
得到梁釗的回應，秦宴便開始圍繞著這個專案闡述起自己的觀點。
一時間，整個包廂內只回蕩著少年慷慨激昂的聲音，言辭間充滿了自信，甚至還帶有幾分天馬行空的幻想。
隨著秦宴的講述，梁釗起初只是眉頭微皺，到後來，整個人看上去都有些嚴肅冷峻。
說得什麼狗屁東西。
不過，出於良好的教養和風度，梁釗還是維持住了表面的平靜。
“阿宴。”一直坐在一旁靜靜聆聽的秦默終於忍不住出聲打斷了他，“認真點說！”
秦宴一臉無辜，無比誠懇地回答道：“哥，我是在認真說啊。”
“……”
秦默頓時有些無語。
包廂內的氣氛猶如被冰霜凍結，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沉寂。
梁釗深吸一口氣，率先打破了這尷尬到極點的氛圍。
“秦總，您看這秦二爺畢竟年紀還小，這次的專案存在不小的難度。不過，經過秦二爺這麼一說，我突然發現這個專案還是有些能改進的地方。”
秦默是何等聰明之人，哪能聽不出梁釗話中的意思。
這次合作就不必合作了，專案他得留著自己再看看。
“行，這次就麻煩梁總了。”
兩人你來我往，說了幾句客氣話，便默契地結束了這場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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