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姐夫回來,我一定告狀。”
“說你一會兒炸雞,一會兒面,折騰你姐。”
姐夫。
陸景珩。
前世姐姐出事那晚,他臨時值班。
他趕到醫院時,整個人像被抽空了。
後來姐姐下葬,他站在墓碑前跪了一夜。
我死前的最後幾年,他一直在查那個外賣員。
查到人已經逃到南方,又查到賬號是借的,身份是假的。
可證據鏈斷得太早。
小區監控壞了。
樓道燈壞了。
物業推責任。
平臺說騎手異常接單不是他們故意縱容。
所有人都有理由。
只有姐姐沒有未來。
我猛地回神。
客廳裡,手機又震了。
姐姐放下刀。
“可能是騎手。”
我衝出去,搶先按了結束通話。
下一秒,門鈴響了。
接著,男人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
“外賣送上來了,開門拿一下。”
我的心臟像被人攥住。
姐姐從廚房探頭。
“送上來了?”
她擦了擦手,往門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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