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到玄關,宋硯白從後面一把抓住我的衣領。
“挺能叫啊。”
他把我拎起來,直接摔進沙發。
我眼前黑了一瞬。
等我再看清時,他已經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白色溼巾。
姐姐臉色驟變,踢他,抓他,掙扎得很厲害。
“你滾開!”
“我未婚夫是警察!”
宋硯白笑了。
“輔警吧?”
“還沒轉正呢。”
他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不是臨時起意。
他早就盯上姐姐了。
溼巾捂上姐姐口鼻時,我腦子裡轟的一聲。
前世畫面像潮水一樣淹過來。
醫院走廊。
姐姐縮在被子裡,指甲摳破掌心。
媽媽哭到暈厥。
爸爸靠著牆,一夜白了鬢角。
我撲過去拽宋硯白的褲腳。
“不要!”
“求你不要帶走她!”
他一腳踹在我肩上。
疼得我幾乎不能呼吸。
姐姐的掙扎慢慢弱下去。
宋硯白把她抱起來,轉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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