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第二下的時候,有男生喊:“孟瑤牛啊!”
撕到最後,她把碎紙往我臉上一揚。
“窮鬼就該認命,就憑你還想去首都醫大?”
影片播放到這裡,旁邊另一個年輕民警“啪”地把杯子放下。
“這叫開玩笑?”
值班民警看他一眼。
他立刻閉嘴,可臉上全是火。
我又把群聊記錄調出來。
從高一到高三。
“鹿梔今天又穿那雙開膠的鞋。”
“她爺爺撿破爛養她吧?”
“聽說她爸媽都不要她了,怪不得一身窮酸味。”
“她考第一有什麼用?以後進醫院給有錢人打工。”
我一張張往下劃。
民警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他又問:“你現在有監護人嗎?”
我搖頭。
“沒有了,爺爺去年冬天走的。”
說出這句話時,我很平靜。
我早就習慣了。
從爺爺病重那天起,我就知道,我以後很多路都得一個人走。
民警沉默幾秒,聲音放緩。
“錄取通知書損毀,不影響你的錄取資格。高校和考試院系統裡有你的資訊,可以補辦,也可以出證明。”
我攥緊的手指鬆了一點。
“但這件事不是小事。”
民警繼續說:“當眾搶奪並損毀錄取材料,長期侮辱欺凌,還涉及烈士家屬身份的侮辱性言論。我們會依法受理,也會聯絡學校調監控,通知相關人員到場。”
我低聲說:“謝謝。”
他拿出筆錄紙,語氣放柔。
”。寫實事按,怕別,來下寫過經天今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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