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我哪裡衝動?”
陶映秋壓低聲音:“你有什麼事可以先跟老師說,為什麼直接報警?這種事傳出去影響多不好。”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
“陶老師,我高二被孟瑤鎖在器材室,你說鑰匙丟了她不是故意的。”
她臉色一僵。
“她們把我爺爺的病歷拍照發群裡,說我靠死人賣慘,你讓我不要計較。”
“今天她撕我錄取通知書,你還是讓我先跟你說。”
我站起來,盯著她的眼睛。
“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有用嗎?”
陶映秋嘴唇動了動。
“鹿梔,你不要把老師想得那麼壞。老師也是為了你好。孟瑤家裡情況特殊,你硬碰硬,最後吃虧的不一定是誰。”
多熟悉的話。
我以前聽了,會把頭低下去。
今天不會了。
“那正好。”
我說:“讓她爸爸一起來派出所。”
陶映秋臉色徹底難看。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
民警從辦公室出來,正好聽見。
他看向陶映秋。
“受害人依法報案,哪裡不懂事?”
陶映秋閉嘴了。
可她看我的眼神更冷。
沒多久,孟瑤來了。
身後跟著她媽媽和一個穿西裝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