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刺在顧明霜的眼睛上。
她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從大床上坐起來。
昨晚為了慶祝顧星澤拿到參展資格，她們開了一整夜的香檳。
習慣性地伸手去摸床頭的恆溫杯。
空的。
平時這個時候，陸硯川早就把溫度剛好適口的蜂蜜水放在那裡了。
“這男人，又在耍什麼脾氣？”
顧明霜冷哼了一聲，掀開被子下床。
走到客廳，季嘉寧和林疏影正橫七豎八地倒在沙發上。
“陸硯川呢？”顧明霜踢了踢季嘉寧的腿。
“沒來做早飯？”
季嘉寧打了個哈欠，坐起身。
“誰知道。估計還在醫院裡躺著裝死吧。”
“昨天簽了字，肯定心裡不服氣，等著咱們去哄他呢。”
林疏影推了推滑落的眼鏡，拿出手機。
“我給他打個電話，差不多得了，明天就得飛日內瓦，很多資料還得他當面交代。”
她撥通號碼，按了擴音。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機械的女聲在寬敞的客廳裡迴盪。
三個人都愣了一下。
“空號？”顧明霜眉頭一皺，奪過手機親自打。
依然是空號。
她立刻點開微信，找到陸硯川的頭像。
【別鬧了，下午來工作室一趟。】
紅色的感嘆號瞬間彈了出來。
【陸硯川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朋友......】
空氣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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