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得眼眶通紅，像個瘋子一樣尖叫。
“姐姐！救我！我不要去坐牢！”
“陸硯川是個賤人！他就是嫉妒我！”
顧明霜聽到他的尖叫，像是突然抓到了什麼救命稻草。
她猛地轉頭，狠狠一巴掌甩在顧星澤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大廳裡迴盪。
顧星澤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溢位鮮血，難以置信地看著顧明霜。
“姐姐......你打我？”
“閉嘴！你這個惹禍精！”
顧明霜紅著眼睛咆哮。
“要不是你非要搶硯川的古琴，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都是你慫恿我們的！”
季嘉寧見狀，也徹底崩潰了。
她憤怒地踹向顧明霜。
“顧明霜你他媽還是個人嗎？這個時候你把鍋推給星澤？”
“當初是誰說陸硯川不識抬舉，要把他關進冷庫的！”
顧明霜被踹翻在地，爬起來就和季嘉寧扭打在一起。
昔日的閨蜜，為了推脫罪責，像兩條瘋狗一樣互相撕咬。
高階套裙被扯爛，嘴角流著血。
在國際舞臺的長槍短炮面前，上演了一齣最難看的鬧劇。
我站在高高的臺階上，冷眼看著這一切。
內心沒有一絲波瀾，甚至覺得有些滑稽。
這就是我曾經拿命去珍惜的人。
“把她們帶走吧。”
我轉頭對帶隊的警官說道。
警察們強行將扭打在一起的兩人分開，連同林疏影和顧星澤一起，押送出了展廳。
大門關上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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