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高傲地揚起下巴,走到我面前。
“老頭子,你聽好了。我叫楚淮,是你女兒真正愛的男人。”
“晚晴姐姐肚子裡懷的,可是我的種!”
他拍了拍自己緊實的腹肌,彷彿那是一張通行證。
“晚晴姐姐說了,這男人是個只會吃乾飯的病秧子,她馬上就會和他離婚。”
“至於你那點破棺材本,趕緊全部交出來給我寶寶當奶粉錢。要是虧待了我們,你死了都要下地獄!”
嶼寒衝上去,死死護在我身前。
“楚淮,你別太過分!你現在是第三者插足!”
楚淮身後的兩個社會青年立刻上前一步,惡狠狠地瞪著嶼寒。
楚淮從那隻幾萬塊的潮牌包裡掏出兩張紙,直接甩在嶼寒臉上。
“少廢話!這是晚晴姐姐起草的債務轉讓協議。”
“她說了,那十八萬八的嫁妝,還有她在外面欠的三十萬高利貸,全算在你頭上。”
“只要你簽了字,同意淨身出戶並承擔這些債務,她就放你走。”
嶼寒撿起地上的協議,看著上面那些無中生有的鉅額債務,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三十萬高利貸?裴晚晴什麼時候欠的高利貸?”
楚淮得意地撥弄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名錶。
“晚晴姐姐為了給我買那套江景房,拿你的身份證去借的唄。”
“反正你也是個廢物,替我女人背點債怎麼了?”
他突然逼近嶼寒,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惡毒。
“我告訴你,晚晴姐姐手裡有你婚內出軌的證據。”
“你要是不籤,她就把你那些裸照發到你們老家去,讓你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嶼寒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楚淮。
“裸照?婚內出軌?”
我站在嶼寒身後,看著楚淮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裴晚晴這個蠢貨,為了逼嶼寒淨身出戶,竟然連這種下作的謊言都編得出來。
但她千算萬算,沒算到楚淮這個沒腦子的蠢貨,會主動拿著這些“偽證”送上門來。
這可是敲詐勒索加詐騙的鐵證!
嶼寒深吸了一口氣,手抖得像是隨時會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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