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顧我爸媽的反對,倒貼了十二萬的陪嫁!”
“電視、冰箱、洗衣機,全都是我用自己的錢買的。”
“甚至連晚晴現在開的那輛十萬塊的車,也是我付的首付!”
他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嘶啞得變了調。
“您說給了我十八萬八的嫁妝?”
“我連一毛錢嫁妝都沒見過,我還倒貼了十七萬進去!”
“您現在反過來罵我吸乾了裴家的血?”
我看著那張蓋著公章的車輛登記證書,整個人如墜冰窟。
這輛車我認識。
過年的時候,晚晴就是開著這輛新車回村的。
當時村裡人誇她有出息,她得意洋洋地說,這是她靠自己的獎金全款買的。
“這不可能......”
我後退了一步,死死扶住門框,胃裡的劇痛讓我滿頭冷汗。
“魚塘的抵押合同還在我枕頭底下壓著。”
“那十八萬八,我明明跟著晚晴一起去了銀行,親眼看著她存進了一張新卡里!”
我猛地抬起頭,眼神銳利如刀。
“她說那張卡交給你了!”
嶼寒氣得渾身發抖,眼底滿是絕望的瘋狂。
“交給我了?好,那您去查啊!”
“您現在就報警,去查查那張卡到底在誰的名下,到底是誰把錢取走了!”
他突然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破舊的塑膠凳上。
“您知不知道,因為我不顧一切跟晚晴結婚,我爸媽已經跟我斷絕關係了。”
“這六個月裡,晚晴沒有陪我去過一次醫院。”
他從餅乾盒的底層,摸出一張皺巴巴的化驗單。
“醫生說我重度營養不良,腎炎惡化,再不補充營養,連命都保不住了。”
“我求她給我兩百塊錢買點特效藥。”
“她是怎麼回答我的?”
嶼寒直勾勾地盯著我,眼底的恨意讓人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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