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乾笑兩聲,眼神躲閃。
“這......這是誤會!爸肯定是被人騙了,這年頭保健品推銷防不勝防啊!”
她迅速轉移話題,揚了揚手裡的外賣盒。
“老公,你看,我今天特意給你買了你最愛吃的御品海參,快趁熱吃。”
嶼寒盯著那個外賣盒,眼底閃過一絲極度的嘲弄。
“海參?你不是說沒錢,讓我自己想辦法借錢看病嗎?”
裴晚晴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她立刻解釋道:“我剛才找同事借了一點,這不想著你身體弱,哪怕我砸鍋賣鐵也不能苦了你啊!”
“剛才電話裡那個叫楚淮的男人是誰?”嶼寒突然發難,聲音冰冷,“你給他轉了五萬塊錢?”
裴晚晴猛地一哆嗦,手裡的外賣盒差點掉在地上。
她連連擺手,急切地辯解:
“什麼楚淮?老公你聽錯了!那是我們公司的財務老楚,他老婆要生了,我把上個專案的回款先打給他救急!”
“至於那五萬塊錢,是老楚找我借的,我這也是為了籠絡人脈嘛!”
看著她這副信手拈來、滿嘴跑火車的醜惡嘴臉,我只覺得一陣徹骨的心寒。
如果不是我和嶼寒剛才徹底對了賬。
如果不是我們親眼看到了那個男小三的炫富賬號。
我們恐怕又要被她這副虛偽的深情面孔給騙過去了!
我暗中捏了捏嶼寒的手,示意他不要打草驚蛇。
我順勢咳嗽了兩聲,虛弱地靠在牆上。
“晚晴啊,爸知道你是個好孩子。”
我看著她,壓低聲音,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
“其實,爸這次來,除了看病,還有一件事要交代。”
裴晚晴眼神一亮,立刻豎起了耳朵。
“當年你媽死的時候,偷偷給我買過一份商業保險。”
“只要我確診了絕症,就能一次性賠付三十萬。”
裴晚晴倒吸了一口涼氣,眼裡的貪婪幾乎要化作實質噴湧而出。
“三、三十萬?爸,您怎麼從來沒告訴過我!”
我心裡冷笑連連,表面上卻裝得十分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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