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那三個曾經意氣風發的女人，此刻像三條凍僵的流浪狗，在風雪中瑟瑟發抖。
秦語霜手裡還死死攥著那塊被剪碎的雲錦，似乎還妄想用這種可笑的苦肉計喚回我的憐憫。
“不用報警。”我轉過身，將紅茶一飲而盡。
“就讓她們跪著吧。”
“風雪這麼大，剛好讓她們清醒清醒。”
晚宴的燈光璀璨奪目。
這是為慶祝專案圓滿成功舉辦的國際慶功宴。
我穿著一身筆挺的深黑色高定西裝，端著香檳，遊刃有餘地穿梭在各國頂級學者和商界巨賈之間。
再也沒有人會嫌棄我悶，也沒有人敢讓我等下一個座位。
現在的我，就是全場的中心。
宴會結束時，我走到地下停車場。
一個衣衫襤褸、渾身散發著餿臭味的人影，突然從陰暗的角落裡撲了出來。
是秦語霜。
她瘦得幾乎脫相，原本姣好的臉龐此刻佈滿了凍瘡，狼狽不堪。
“阿淮......求求你，借我點錢吧......”
她聲音嘶啞，像砂紙摩擦一樣刺耳。
“阿瑾被高利貸砍斷了腿，明夏瘋了......宋知羽把我們最後一點錢卷跑了......”
她趴在地上，試圖去抓我的褲腿。
“我真的走投無路了，你看在以前的情分上，給我一條生路吧！”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她髒汙的手。
兩名保鏢立刻上前，將她死死按在地上。
我低頭看著她。
看著這張曾經讓我飛蛾撲火，如今卻只讓我覺得噁心的臉。
“秦語霜。”我平靜地開口，聲音在空曠的車庫裡迴盪。
“你還記得那天在遊樂園，你逼我上過山車時說的話嗎？”
秦語霜渾身一僵，瞳孔因為恐懼而劇烈收縮。
“你說，讓我在天上飛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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