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林婉清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樣拖走了。
她一邊掙扎一邊還在喊叫，但很快就被捂住嘴帶出了露臺。
露臺上重新恢復了安靜。
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紅酒味和夜晚微涼的風。
我看著地上的玻璃碎片，拍了拍手。
“沈總好大的威風。”
我語氣裡帶著一點調侃。
沈若華轉過身，看著我。
她剛才對付林婉清時那種冷厲的氣場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塊深色的真絲手帕，仔細地擦拭著剛才碰過林婉清的手指。
“弄髒了你的地方，抱歉。”
她把手帕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你沒受驚吧？”
我搖了搖頭。
“我沒那麼脆弱。不過，她剛才說你不是恆銳的老闆。”
我看著她。
沈若華笑了笑，夜色中，她的笑容顯得格外生動。
“她查的是恆銳明面上的法人。那是我找來的代理人。”
她上前一步，站在我面前。
距離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木質香水混雜著一點香檳的味道。
“我不想太高調。除了在你面前。”
她仰頭看著我，眼神深邃得像特羅姆瑟極夜裡的天空。
“陸嘉言，我所有的底牌，都已經攤在你面前了。”
“我的身份，我的過去，我的蓄謀已久。”
她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有些低柔。
“你驗收得還滿意嗎？”
我低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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