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秒開始,你名下的所有房產、跑車、公司股份,全部歸我所有。”
我把那枚粉鑽戒指從楚修能顫抖的手指上硬生生拔了下來。
他疼得慘叫一聲,卻不敢反抗。
我拿著戒指,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半杯香檳裡。
“包括你。”
我看著樓昭華,一字一句。
“你現在,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姜凌恆!”樓昭華終於暴怒了。
她猛地衝上來,眼角因為憤怒而崩起青筋。
“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拿走一張紙就能奪走樓家?你做夢!”
就在她即將碰到我衣領的那一刻。
包廂厚重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八個穿著黑色西裝、身材魁梧的外籍保鏢魚貫而入。
他們動作整齊劃一,瞬間將我擋在身後。
最前方的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幹練女人快步走到我面前,微微鞠躬。
“老闆,轉讓手續已經透過拉斯維加斯的離岸渠道即刻生效。”
她推了推眼鏡,用流利的中文向樓昭華宣判死刑。
“樓女士,您的所有信用卡已被凍結。”
“名下所有資產進入清算程式。”
“順便提醒一句,您現在所站的這間酒店,兩分鐘前,已經歸姜先生所有了。”
樓昭華僵在原地。
她看著那些訓練有素的保鏢,又看了看站在保鏢身後的我。
眼裡的暴怒逐漸瓦解,變成了一種深深的恐懼。
“你到底是誰?”
她的聲音在發抖。
我整理了一下袖口,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分給她。
“我是那個,八年前在賭桌上故意輸給你的人。”
我轉身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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