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道這裡,呂建國突然頓了頓,就彷彿像是遇到了什麼為難的事情一般,而在咬了咬牙後,他最終還是用猶疑的語氣開口道,
“主席,港泥湖可是國家戰略糧油儲備計劃中的一環,具體調配只有國務院才有許可權,上面有明確檔案指示,未經國務院批准,任何地區、部門、單位和個人都不準擅自動用,我們要是私自呼叫了港泥湖糧食儲備庫的糧食,萬一上級追究下來”
“我負責!”沒等呂建國把話說完,柳晉已然沉聲的開口道,
“上級追究下來,由我來負全責!”
“如果你擔心出問題,待會兒可以作個紙質報告給我,我來簽字蓋章,然後交給檔案室留檔,一旦有什麼事情,讓上級直接來找我就行!”
“咕嚕~!”面對柳晉那慳鏘有力的宣告,呂建國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並深深的鬆了一口氣,不過隨後,他的心中陡然間浮現出一股莫名的懊惱與不甘。
其實,對於動用國家戰略儲備糧的想法,呂建國不是沒想過,然而在進行後續糧食統計的時候,他最終還是沒膽子敢去打國家戰略儲備糧的主意,原因無他,其中的干係實在太大,他根本不敢去承擔這個責任。
而現在,柳晉那完全對其中後果不加以考慮的行事方式,在讓呂建國感到無責一身輕的同時,也不由得在心中浮現出一種深深的羨慕和嫉妒為什麼在這種如同泰山壓頂般的大事面前,柳晉可以表現得如此的堅定?
“呂建國同志,關於糧食儲備的問題,我們暫時就這樣處理了,後續遇到問題再做其他的安排,現在你還有其他事情要說嗎~?”
伴隨著一聲低沉的詢問聲,呂建國的心中的波動很快被打斷了,而在強行壓下了心中紛湧的思緒後,呂建國抿了抿嘴唇,並趕緊的回應道,
“還有一點,主席,是關於幹部不足的問題,因為您上次會議上說過,關於幹部任命的問題一律按照寧缺毋濫的原則處理,所以我們的幹部隊伍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得到多少補充。”
“而現在,被我們救下的倖存者的數量越來越多,我們現有的幹部隊伍,已經不足以應對人口激增後所延伸的各種問題了。”
“這幾天很多幹部一直都是在超負荷工作,在這樣下去,他們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身體上,都會承受不住的,據說目前已經有不少同志直接累得昏倒在了崗位上。”
“主席,您看,這個問題該怎麼辦~?”
面對呂建國的疑問,柳晉淡然的揮了揮手,
“這個問題暫且押後,等到議會最後快結束的時候,我會連同這個問題和另一個問題一起說。”
“是,主席,那我這邊就沒什麼問題了。”聽到柳晉的回應,呂建國不動聲色的舒了一口氣,然後迅速結束了自己的發言。
而隨後,在等呂建國結束髮言後,沒等柳晉點名,便已經有人迅速的接上了口。
“主席,我這邊也有一個問題,和呂建國同志差不多,不我這邊相對要麻煩一些。”此刻開口的人是新任的教育區域性長劉福生,他原先是荊沙市荊沙中學的校長,在病毒爆發後,作為少數存活下來的教育行業的業內人士,他被柳晉抓了壯丁,成了現在的教育區域性長。
另外,現在的教育局比原先的教育局權力要大得多,沒辦法,在這個學生讀書期間一切活動統統免費、全部花費都由政府承擔的當下,擁有考核權的教育局,基本上就決定了學生未來的命運。
當然,與之相應的,其責任也比以往沉重得多,畢竟,作為一個完全不事生產的部門,教育局必須保證為政府提供足夠多且高質量的人才!
“是這樣的,我這邊的問題主要來源於保育院,按照您的要求,為了保障人民的根本利益,並解放人民的生產力,各個保育院已經收納了大量未滿6週歲的孩子,其中包括了超過5000名的嬰兒。”
“問題就出在那些嬰兒身上,目前我們的奶粉儲備相當有限,當然,現在暫時還能頂一頂,但是我們根本沒有生產奶粉的能力,用一點就少一點,以我們目前的貯備,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而且我已經向醫院的同志打聽過了,目前醫院內尚且還有許多孕婦,甚至有不少是馬上要分娩的,這也意味著,很快保育院內的嬰兒數量就將持續增加,而且這還不算即將抵達的逃難者。到時候我們面對的局面,會變得越來越艱難。”
“主席,關於這個問題,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聽到劉福生的說法,哪怕是一直保持著沉穩的柳晉,此刻也不由得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因為這個問題真的很麻煩。
別看奶粉這種事物平時很不起眼,但是在現在這種特殊時刻,奶粉問題就是僅次於與糧食問題的大問題。其他的暫且不談,先往大里說,如果沒有足夠的奶粉,就無法保障新生兒的存活率,而如果新生兒的存活率過於低下,其帶來的惡性迴圈,就會直接導致人類文明無法延續下去。
限制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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