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邪門了吧?難道病毒還是認人的?”
“別問我,鬼知道是怎麼回事。算了,別管這些,咱們該離開了,回去的時候咱們好好對一下口徑,到時候別露餡了”
伴隨著低語聲的漸漸消失,躲藏在陰影中的存在,迅速的銷聲匿跡,黑暗之中就只剩下一片沉寂。
不過,自以為行事隱蔽的邪惡爪牙們,萬萬沒有想到,就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另一邊,數十名堅毅的身影,正在悄無聲息的追逐著他們離去的腳步
“暗號!”
“浩劫之下,眾生哀嚎,只有信仰我主,方能歸於不朽!”
大約在2小時後,已然是黑夜最深沉的時刻,幾名男子突然出現在西東湖區碧海花園小區的大門口,而當他們和守門的守衛對過口號後,在其中一位守衛的引導下,這些男子一路走進了小區中地下停車庫中。
而在進入地下車庫後,其中的某位男子突然打了哆嗦,感受著比地面更加刺骨的溫度,男子攏了攏衣服並抱怨的說道,
“耗子,怎麼回事,之前別墅不是住得很好嗎?為什麼突然要搬道這種鬼地方?”
聽到男子的抱怨,那位被稱作耗子的守衛,則是一臉煩躁的回應道,
“別提了,在你們走後,政府的直升機不斷的在天上瞎轉悠,還他孃的一直放噪音擾民,搞得咱們當時差點就被發現了,沒辦法,最後只好搬過來,不然你以為我喜歡待在這鬼地方嗎?”
對於守衛的回應,男子不由得嘆了口氣,然後再次的抱怨道,
“你說這政府怎麼就不肯老老實實的去死呢?明明氣數都沒了,還非要掙扎一下,搞得咱們不得安寧。”
“這種大冷天的還要和他們打仗,真是要了老命了。”
面對男子的說辭,守衛也是無奈的贊同道,
“誰說不是呢?日他姥姥的,教主說的真沒錯,紅色黨就根個百足之蟲似的,都已經是這副德行了,還他孃的死而不僵。”
“早知道當初咱們就該多加一把勁兒,把他們徹底按死,要不然現在也不至於被攪的不得安寧”
聽見守衛那帶著抱怨的共鳴,此時男子卻是反過來的勸說道,
“沒事,政府也就那點本事,沒完蛋純粹就是運氣好,咱們可以毀掉它一次,就一定能毀掉它第二次,現在他們勢大,咱們先忍忍,等以後這筆賬咱們遲早要算回來。”
說道這裡,男子的聲音突然頓了頓,因為就在他的正前方,數十人此刻正圍攏成一個圈,而在人群的中央,似乎燃燒著一個巨大的火堆,同時,人群中時不時的傳來一陣陣詭異的叨唸聲,就彷彿像是在舉行什麼儀式一般。
“今天也要做獻祭?我記得前天不是剛剛才做過嗎?”
“哦,這個啊,教主說現在咱們面臨的局勢不好,要獻祭一個教奴去取悅吾主,祈求主給我們帶來好運氣。”面對男子的詢問,守衛若無其事的回應著。
隨後,因為已經快要抵達儀式的地點,一行人本能的加快了腳步,所有人都自覺的閉上了嘴巴,沒有人再說話,而當眾人放輕腳步的抵達儀式現場後,一陣顯得格外人的禱告詞,緩緩的傳入人們的耳中
“主啊,您是全知全能的主宰,世間萬物的一切都將歸於您的偉力,為了度化愚昧的蠢物,您慈悲的降下浩劫。吾等以卑賤之身接受您的感召,成為您忠實的僕從,必將為您傳揚福音,見證真道,榮耀主名”
此時此刻,正在組織儀式的,是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色長袍中的身影,而在他的身後,則是一個被染成血紅色的十字架,十字架的軀幹上被塗抹著一些誰也看不懂的詭異符號,於閃耀的火光下,那些符號顯得格外詭異。
於此同時,所有人圍著燃燒的火堆環成一圈,盡數的低著頭半跪於地面,雙手抱拳呈祈禱狀,大拇指的指關節抵靠著眉心,每當組織者開口說一句禱告詞,人們就會跟著念一句。
而在人群最中央、火堆正前方的地面上,正畫著一個由無數詭異符號組成的,彷彿像是魔法陣一樣的圓形圖案,而在圓形圖案的中央,一個渾身被捆綁的女性,正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對於男子一行人的到來,身份似乎是教主的組織者,其實早已經看見了,不過他並沒有打算理會,因為儀式已經進行到了最後一步,很快就將是他最愉悅的時刻,他一點也不想在這種時候被打擾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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