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叫嫉妒，你這種人，骨子裡就是自卑的。”
“你表面上裝得清高，其實心裡陰暗得要命。”
許振鷺的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精準地紮在陳佩玖的痛處。
那些曾經圍在陳佩玖身邊，奉承她、附和她的同學，此刻也都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她。
“就是，太噁心了。”
“虧我以前還拿她當榜樣，原來是個網路噴子。”
“聽說學校要給她記過處分，還要寫檢討呢。”
“活該，造謠不需要成本嗎？”
陳佩玖坐在風暴的中心，承受著她曾經施加在我身上的所有惡意和孤立。
只不過，我是被冤枉的。
而她，是罪有應得。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原本喧鬧的教室，在我出現的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自覺地給我讓開了一條路。
他們的眼神里，不再有嘲諷和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敬畏、愧疚，甚至是一絲恐懼。
我徑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前，開始收拾抽屜裡的書本。
許振鷺站在一旁，看著我，嘴唇動了動。
“對，對不起。”
他突然彎下腰，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陸修遠，對不起，我之前不該那麼對你。”
“我被嫉妒矇蔽了眼睛，被陳佩玖的謊言騙了。”
“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把最後幾本書塞進書包，拉好拉鍊。
轉過頭，看著滿臉懊悔的許振鷺。
“你確實該道歉。”
我語氣平靜，沒有任何原諒的意思。
“但你不該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陳佩玖。”
“她造謠是她的錯，但你去霸凌我，是你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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