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逾明愣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眼底的疏離。
“商音,你還在生我的氣對不對?”
“我知道錯了,這三年我找你找得快瘋了。”
“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他的聲音裡帶著哀求,甚至不顧場合地紅了眼眶。
周圍的賓客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祝星迴見狀,嫉妒得臉都扭曲了。
但她還是迅速換上了一副乖巧的面具,走上前去。
“姐姐,你終於肯回來了。”
“逾明哥這幾年過得好苦,你別再鬧小脾氣了。”
她試圖越過保鏢來拉我的手。
“我們一家人回去再說好不好?”
我後退半步,躲開了她的觸碰。
然後從助理手裡拿過一張消毒溼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誰跟你們是一家人?”
我抬起眼,目光凌厲地掃過他們四個。
“今天是我主辦的晚宴。”
“安保是怎麼做事的?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放進來?”
季少商聽不下去,習慣性地想要上前教訓我。
“祝商音你別給臉不要臉!”
“逾明都這麼低三下四了,你還端什麼架子?”
他剛邁出一步。
保鏢直接一個擒拿,將他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骨頭髮出清脆的響聲,季少商疼得慘叫起來。
裴行簡嚇得退後了兩步,臉色蒼白。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季少商。
“季先生,麻煩你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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