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人的腦子,莫不是在泥潭裡泡壞了。”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人群后傳來。
蕭硯辭大步流星地走來,一襲黑金色的朝服捲起凌厲的冷風。
他順手脫下自己的披風,將我牢牢裹住,擋住了那些不懷好意的視線。
“當著本王的面,挖本王的牆角。”
蕭硯辭居高臨下地看著陸景淵。
“陸景淵,你真當本王手裡的劍是擺設嗎。”
陸景淵看著蕭硯辭將我護在懷裡,雙目赤紅。
“她本該是我的妻子。是蘇明月騙了我。”
“她從不是你的。”蕭硯辭冷笑一聲,語氣裡透著絕對的掌控與不屑。
“是你自己蠢,把珍珠當魚目丟棄。”
“如今她是我蕭硯辭名媒正娶的靖安王妃。你若再敢多看她一眼,本王明日就向皇上請旨,把你這首輔的府邸夷為平地。”
陸景淵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他看著我,眼角滑下一滴眼淚。
“清禾,你當真......對我沒有一點情分了嗎。”
我看著他,腦海裡閃過前世臨死前他那張冷漠的臉。
“陸景淵,從你打翻那碗參湯,對我說出那句贗品開始。”
我語氣平靜如水,卻字字誅心。
“你在我這裡,就只是一具散發著腐臭的屍體。多看一眼,都覺得髒了眼睛。”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陸景淵最後的心理防線。
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整個人頹然地倒在輪椅上。
此後。
蘇明月因為謀害皇室宗親未遂,被褫奪了誥命,貶為庶人。
陸景淵沒有休她,而是將她關在首輔府最陰暗的偏院裡,日日折磨。
父親的侯府也因為蘇明月的牽連,被皇上找了個由頭削了爵位,徹底敗落。
幾年後的初冬。
我靠在靖安王府書房的軟榻上,看著窗外飄落的第一場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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