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說漏嘴，心虛地斂下眼眸。
謝臨淵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鬆開手，端起酒杯，與我輕輕碰了一下。
“你倒是看得明白。”
他仰頭飲盡。
“這門親事，本王認了。但你記住，入了攝政王府，你就是本王的人。沈家那些爛攤子，本王替你收拾。但你若是敢背叛本王......”
他沒有說下去，但眼底的殺意不言而喻。
“清硯不敢。”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燒得我眼睛有些發酸。
但這是重生的第一步，我贏了。
第二日清晨。
我伺候謝臨淵更衣。
他張開雙臂，任由我替他繫上腰帶。
“今日要進宮謝恩。”他看著我，語氣平靜，“蕭翊多半會在宮門口堵你。”
“我明白。”我替他撫平衣襟上的褶皺。
“想好怎麼應對了？”
“無非是些虛偽的指責和道德綁架。”我冷笑一聲。
“他也就這點手段了。”
馬車在宮門外停下。
剛走下馬車，我便看到了等候多時的蕭翊。
他眼底佈滿血絲，臉色陰沉得可怕。
顯然是一夜未睡。
看到我和謝臨淵並肩走來，他眼中的嫉恨幾乎要溢位來。
但他依然維持著那副偽善的面孔，強壓著怒火走了過來。
“皇叔。”他對著謝臨淵拱了拱手。
隨後，目光死死地釘在我身上。
“清硯，你是在跟我賭氣嗎？”
他的語氣裡竟然還帶著一絲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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