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介意替皇兄教教你什麼叫尊卑規矩。”
蕭策被他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求助般地看向祖母。
祖母卻低著頭,權當沒看見。
“王爺。”
一直捂著臉縮在角落裡的蘇晚柔,突然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般撲了出來。
她不顧嘴角的血跡,指著我大聲喊道。
“王爺明鑑啊,長姐她是騙您的!”
“她根本沒有和您,她私通的是那個馬伕阿牛!”
“臣女有證據!”
她迫不及待地將那塊劣質玉佩和香囊再次拿了出來。
“這是在阿牛床鋪底下找到的,是長姐貼身之物。”
“王爺金尊玉貴,千萬不要被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騙了!”
她以為謝臨淵是被我矇蔽了。
謝臨淵垂眸,看了一眼她手裡那兩樣東西。
突然,他極輕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裡,透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蘇二小姐說,這是證據?”
他抬起手,示意身後的侍衛。
侍衛立刻走上前,手裡拎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正是那個傳說中被蕭策處理掉的馬伕阿牛。
蘇晚柔發出一聲尖叫,猛地往後退去。
蕭策也是臉色大變。
“本王在城外偶遇此人,見他形跡可疑,便順手審了審。”
謝臨淵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如同一灘爛泥的阿牛。
“你說說看,這香囊和玉佩是怎麼回事?”
阿牛虛弱地抬起頭,看到蘇晚柔,像見鬼一樣嘶吼起來。
“是二小姐,是二小姐身邊的翠竹給了我五十兩銀子!”
“她讓我拿著這塊玉佩和香囊,去祠堂指認大小姐。”
”!啊過見沒都面的姐小大連我,命饒爺王“
。白大相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