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日子,若是她真的與人私通,此刻怕是已經有了孽種!”
此言一齣,祖母氣得差點暈過去。
這不僅是在羞辱我,更是在往蘇家和鎮北王府的臉上抹黑。
“蕭策。”
謝臨淵終於動了。
他重重地將茶杯放在桌上,發出沉悶的一聲。
整個大殿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你若再敢胡言亂語半句,本王現在就拔了你的舌頭。”
謝臨淵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令人膽寒的殺氣。
“皇叔心虛了?”
蕭策像個賭徒般,仰天大笑。
“既然不敢讓太醫診脈,那就說明兒臣說的是真的。”
“父皇,您難道要看著我們皇室的顏面,被這個蕩婦敗光嗎!”
“夠了!”
皇帝猛地一拍龍椅。
“太醫呢,宣太醫!”
皇帝顯然也不想放過這個打壓謝臨淵的機會。
太醫很快戰戰兢兢地提著藥箱上殿。
“晚紓。”
祖母擔憂地看著我。
我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王爺,既然七殿下這般執著,臣女便讓他死個明白。”
我伸出手腕,搭在脈枕上。
太醫顫抖著手,將兩根手指搭了上來。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片刻,太醫收回手。
“啟稟陛下,蘇大小姐脈象平穩,並無喜脈。”
“並且,微臣觀其脈象,大小姐依然是完璧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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