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順手將那份離婚協議扔進了垃圾桶。
在她眼裡,我不過是一個沒有工作、只能依附她生存的家庭主夫。
她有恃無恐。
第二天清晨,陽光穿透落地窗,灑在市中心這套大平層的木地板上。
我換上了一套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將額前的碎髮打理得利落乾淨。
鏡子裡的男人褪去了五年來沾染的油煙氣和卑微。
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屬於沈晏清的鋒芒。
若若穿著新學校的定製校服,乖巧地站在我身邊。
“爸爸今天好帥。”
我揉了揉她的頭髮。
“若若也是,在新的學校要開心。”
安排好若若去國際貴族學校報到後,我直接去了沈氏集團大廈。
當我推開頂層會議室大門的那一刻,所有高管都站了起來。
傅令儀坐在主位上,向我微微點頭。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沈晏清先生,從今天起,正式接任集團副總裁一職。”
“主要負責城南地標建築專案的開發與審批。”
城南地標專案,正是裴嘉南所在公司目前不擇手段想要拿下的核心資源。
裴嘉南為了這個專案,已經熬了整整一個月。
她甚至把家裡所有的存款都墊了進去,只為打通關節。
她在等一個翻身的機會。
而我,將是那個親手捏碎她希望的人。
會議結束後,我翻看著裴嘉南公司遞交上來的企劃書。
裡面錯漏百出,完全是靠著虛報預算在強撐場面。
我拿起紅筆,在上面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通知裴嘉南的團隊,下午三點,帶上他們的企劃案,來沈氏集團重新述職。”
我對助理冷冷地吩咐道。
“如果不來,直接取消他們的競標資格。”
助理點頭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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