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我的靈魂從那具破敗的身體裡飄了出來。
輕盈地懸在半空中。
系統在我耳邊放了個電子禮花。
【恭喜宿主！脫離程式正式啟動！
資料結算需要三天時間，這段時間你可以以靈體狀態自由活動。
好好欣賞這群人的醜態吧。】
我舒服地伸了個懶腰，低頭看向兵荒馬亂的禮堂。
我的屍體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趴在地上。
西裝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
賓客們像躲避瘟疫一樣退得遠遠的。
蕭泠站在我的屍體旁，眉頭緊鎖，眼神里全是不耐煩。
“顧淵，我讓你起來。
你是不是覺得在這種場合吐兩口血，我就會同情你？
你的把戲我早就看膩了。”
她甚至伸出腳，用高跟鞋尖踢了踢我垂在身側的手臂。
沒有反應。
我的身體已經開始僵硬。
臺下的裴玉被這一幕“嚇”壞了。
他捂著嘴，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泠姐，淵哥怎麼了？他流了好多血......”
姜芷推著裴玉的輪椅上前，伸手探了探我的頸動脈。
她的動作突然頓住。
原本漫不經心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裂痕。
姜芷猛地收回手，又不可置信地去翻看我的瞳孔。
“瞳孔散大......呼吸心跳停止。”
姜芷的聲音有些發抖。
她抬頭看向蕭泠，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
”。了死真像好他，他......泠阿“
。聲出笑冷即隨，秒一了愣泠蕭
。我騙夥合起一他跟你，芷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