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著鼻子，看著蕭泠那副頹廢的模樣，咬了咬牙。
“阿泠，別瘋了。
殯儀館的車在樓下等了整整兩天了。
你就算不讓他走，也該讓他體面點入土吧？”
蕭泠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姜芷。
“滾出去。”
她的聲音乾澀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他只是在跟我賭氣。
十年前那次，他睡了一天一夜才醒。
這次他吐了那麼多血，多睡兩天也是正常的。”
姜芷衝上前，一把揪住蕭泠的衣領，將她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蕭泠你睜大眼睛看看！
他身上都開始出現腐敗綠斑了！
你再把他放在這裡，他就要爛掉了！
你難道想讓他連一具全屍都留不下嗎！”
蕭泠順著姜芷的手指看過去。
我的腹部，那塊觸目驚心的暗綠色斑塊正在逐漸擴大。
那一瞬間，蕭泠渾身的力氣彷彿被抽乾了。
她癱倒在地上，雙手捂住臉。
喉嚨裡發出一陣類似野獸般的嗚咽。
“不可能......他怎麼會真的死。
他明明是個怪物，他明明怎麼都死不掉的......”
突然，蕭泠像瘋了一樣從地上爬起來。
她跌跌撞撞地衝出手術室，像一陣風一樣跑出了醫院。
我跟著她飄出去。
只見她一路飆車，闖了無數個紅燈，回到了我們曾經同居的公寓。
她衝進臥室，瘋狂地翻箱倒櫃。
“一定有線索，一定有他留下的機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