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只要我不跟他領證,他就會死?”
裴玉慌了,拼命搖頭,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我不知道!泠姐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我只是身體弱,那些都只是巧合啊!”
“巧合?”
蕭泠猛地站起身,一把將輪椅踢翻。
裴玉狼狽地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慘叫。
保姆嚇得尖叫著跑出了門。
蕭泠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掙扎的裴玉。
她想起了姜芷曾經隱晦地提醒過她:
“阿玉的病沒那麼嚴重,很多時候都是心理作用,或者是......他在用病控制你。”
蕭泠當時覺得姜芷是在侮辱裴玉的善良,甚至跟她大吵了一架。
現在看來,她才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他連死都不怕,每次卻被你那些拙劣的藉口逼得讓步。
裴玉,你一邊享受著他的血,一邊還要用最溫潤的語氣貶低他。
你真是讓我噁心。”
裴玉徹底撕下了偽裝。
既然蕭泠已經看穿了他,他也不再裝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他捂著發疼的胸口,怨毒地看著蕭泠。
“是!我是故意的!
憑什麼他一個來歷不明的男人能霸佔你?
我就是要讓他看著你一次次拋棄他!
蕭泠,你別把所有錯都推到我身上!
是你自己選擇的!每次拋下他的人是你!
是你親手殺了他九十九次!你才是那個劊子手!”
裴玉尖銳的聲音像一把錐子,狠狠刺穿了蕭泠最後的心理防線。
她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臉色灰敗到了極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