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瑟，長風是不是真的生氣了？要不我們去找找他吧？”
“找什麼找！”蕭清瑟咬牙切齒。
“他就是想用這種方式逼我低頭！以為把錢還了就能拿捏我？”
“我看他能硬氣到什麼時候！不出三天，他自己就會乖乖滾回來認錯！”
柳驚鴻也跟著鬆了口氣。
“就是，長風這脾氣就是我們平時慣的，晾他幾天就好了。”
沈疏影沒有說話。
她看著茶几上那句手寫的【兩清】。
一種極其強烈的不安感，像毒蛇一樣纏上了她的心臟。
第二天上午。
宿醉的蕭清瑟在程玉京的陪同下，慢悠悠地開車去了南城區的出租屋。
她們以為，我只是躲在家裡發脾氣。
“一會進去你別說話，我非要好好治治他這個臭脾氣。”蕭清瑟在電梯裡對程玉京說。
程玉京乖巧地點頭。
到了門外，蕭清瑟熟練地輸入密碼。
0912，程玉京的生日。這是蕭清瑟非要改的密碼。
“滴滴滴——密碼錯誤。”
蕭清瑟愣了一下。
她不信邪，又輸了一遍。
依舊是錯誤。
“怎麼回事？門鎖壞了？”蕭清瑟煩躁地拍了拍門。
門突然從裡面被拉開了。
一個穿著保潔服的大媽拿著拖把站在門內，警惕地看著她們。
“你們找誰啊？”
蕭清瑟愣住了。
“顧長風呢？我找顧長風。”
大媽皺了皺眉。
“什麼顧長風？這房子昨天就退租了，房東讓我來做深度保潔，明天新租客就搬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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