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風你幹什麼！”
柳驚鴻立刻擋在程玉京面前，習慣性地將他護在身後。
“你是不是瘋了？玉京好聲好氣地跟你說話，你憑什麼動手！”
我看著柳驚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柳驚鴻，你不是最喜歡要解釋嗎？”
我走出櫃檯。
逼近柳驚鴻，眼神冷得像冰。
“那你解釋一下。”
“半年前，也是冬天。”
“程玉京說想去滑雪，你們硬拉著我去提包。”
“在高階道，程玉京滑雪板失控，眼看就要撞上護欄。”
我盯著柳驚鴻的眼睛，一字一句。
“是誰，為了護住程玉京，把我從旁邊推了出去當肉墊？”
柳驚鴻的臉色瞬間煞白，嘴唇劇烈地顫抖起來。
“我......我當時只是下意識......”
“下意識？”
我冷笑出聲。
我一把拉起自己右手的袖子，露出小臂上一條長達十幾釐米，像蜈蚣一樣的猙獰傷疤。
“你的下意識，就是讓我被生鏽的鐵絲網刮出這條深可見骨的口子！”
“當時我在雪地裡流血，你們三個在幹什麼？”
“你們在圍著只受了點驚嚇的程玉京噓寒問暖！”
我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蕭清瑟。
“蕭清瑟，當時你對我說什麼？”
“你說，顧長風你皮糙肉厚，這點小傷別裝死，趕緊起來別嚇著玉京。”
蕭清瑟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她死死盯著我手臂上的那條傷疤，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條傷......那條傷......”
她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嗚咽。
“長風......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麼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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