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門外安靜了很久。
然後是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你為什麼沒告訴我買手錶的事？”那是顧凌波壓抑的聲音。
“凌波，我......我以為那是你作為朋友送的......”秦修竹的聲音帶著幾分虛弱的哽咽。
我沒再理會他們，轉身走回院子。
泡好的碧螺春已經涼了。
我把茶水倒進花壇，重新洗了杯子。
之後的幾天，顧凌波沒有再出現。
倒是江城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過來。
我把顧凌波一家拉黑了，但總有陌生號碼打進來。
接通後，是顧景風氣急敗壞的聲音。
“陸嘉樹，你到底躲哪去了！”
“我爸被你氣得高血壓犯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你趕緊死回來照顧他！”
他用的是“死回來”，理直氣壯的命令口吻。
彷彿照顧他爸是我天生該盡的義務。
“你打錯電話了。”我語氣平淡。
“陸嘉樹！你裝什麼死！修竹哥根本就不會照顧人，昨天把熬好的粥都打翻在我爸床上了。你趕緊......”
“顧景風。”我打斷了他的話。
“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使？”
顧景風在電話那頭愣住了。
“你罵誰呢！”
“誰接話我罵誰。”我把修剪花枝的剪刀放下，靠在椅背上。
“第一，我不是你們家的保姆。第二，你爸生病有你和你姐，輪不到我一個外人去盡孝。”
“第三，你們不是把秦修竹當一家人嗎？既然是一家人，打翻一碗粥算什麼，你們不是最不計較這些的嗎？”
我把他們曾經用來堵我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電話那頭傳來粗重的喘息聲，顯然是氣得不輕。
“陸嘉樹，你別給臉不要臉！你要是不回來，這婚就別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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