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凌波說讓我坐副駕駛,因為她覺得我比較需要照顧,你不會介意吧?】
顧凌波死死地盯著螢幕,眼睛都紅了。
“這......這些是什麼?”她不敢相信地問。
“這是你那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好兄弟,揹著你發給我的挑釁。”
我把手機收回來。
“顧凌波,你真以為他是什麼都不懂的單純小白花嗎?他比誰都清楚怎麼利用你的同情心來噁心我。”
“而你,就是他手裡最鋒利的那把刀。”
顧凌波後退了兩步,身體晃了晃。
“不可能......修竹他不是這種人......”
“是啊,他不是這種人。”我譏諷地看著她,“所以你在他打錯報價單,害你損失幾百萬的時候,依然覺得他只是不小心?”
顧凌波猛地抬頭看著我:“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的助理找不到你,把電話打到我這來了。”我淡淡地說。
就在半小時前,顧凌波的助理實在沒辦法,用私人號碼聯絡了我,問我知不知道顧凌波去哪了。
“顧凌波,你一直以為自己是個重情重義的女人。”
“其實你只是個既要又要的懦夫。”
“你享受著我的付出,又沉迷於他的奉承。”
“現在你兩頭都落空了,覺得不習慣了,才跑來裝深情。”
我看著她一點點灰敗下去的臉色,心裡竟然沒有一絲報復的快感。
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
“嘉樹......”顧凌波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溼漉漉的青石板上。
泥水濺髒了她的褲腳。
那個向來驕傲、注重體面的顧凌波,現在像條喪家之犬。
“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她仰起頭,雨水和眼淚混在一起流下來。
“我不愛他,我只愛你。我馬上把他趕出公司,趕出江城!”
“嘉樹,沒有你我真的不行......”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看著這張我曾經愛了四年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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