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此廢案因致死率過高,禁止用於任何臨床實驗。旁邊還有我畫的小烏龜。”
大螢幕上顯示出掃描件,角落裡一隻幼稚的小烏龜清晰可見。
臺下譁然。
克勞德額頭冒汗:“這……這是偽造的!”
“偽造?”我笑了一聲。
“那請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你們‘改進版’的分子式和我廢案上的錯誤推演一模一樣?”
“連我故意寫錯的那個碳原子編號都沒改?”
克勞德徹底慌了。
後退兩步對著耳麥低聲說了什麼。
幾個黑衣人從側臺衝出來想強行帶我走。
沈硯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擋在我面前。
他身後幾個穿便衣的國際刑警亮出證件。
“克勞德先生,你涉嫌偽造資料,非法人體實驗綁架。你被捕了。”
克勞德猛地掏出一支針管朝我撲來。
針管裡是淡藍色液體,散發著刺鼻氣味。
“你去死吧!”
我側身,抬手扣住他手腕反擰,針管掉地碎了一地。
“我說過,我解剖學掛科,但關節弱點我比你清楚。”
克勞德慘叫一聲被刑警按在地上。
陳曼癱坐在臺上捂著臉哭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偷你的東西……”
我走過去蹲下看她。
“陳曼,你偷我廢案,篡改資料,拿人命換錢。你該坐牢。”
“但你不該被K組織當狗用。”
“那支針管裡的藥會讓你變成傀儡。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你活。”
陳曼哭得渾身發抖。
我站起身看向臺下三千觀眾和直播鏡頭。
“我是X。三年前那篇論文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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