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準備手術室,我親自主刀。”
大哥嚇了一跳。
“你主刀?星兒,你連手術刀都沒摸過幾次!”
“神經修復手術對精度的要求極高,哪怕差一毫米……”
“大哥。”我打斷他。
“你做不到的事,不代表別人做不到。”
“明天你給我當一助,好好學著點。”
大哥張了張嘴,最終沒再反駁。
我媽站在旁邊,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她看我的眼神里,有驕傲也有擔憂。
我起身準備回病房外透氣,手機突然響了。
螢幕上跳動的名字是“奧斯汀老頭”。
我皺了皺眉,接起電話。
“丫頭,出事了。”奧斯汀的聲音難得嚴肅。
“理事會內部有人匿名舉報,說你與黑市K組織有染。”
“證據是一份三年前流失的靶向藥廢案,上面檢測出了K組織的加密水印。”
我皺眉:“我的廢案?”
“對。理事會已經緊急投票,暫停你的一切許可權。調查組明天抵達你所在的城市。”
奧斯汀頓了頓,“還有一件事。陳曼在押送途中被劫走了。”
“押送車翻在城郊公路,三名警察重傷。現場只留下一個標記。”
我聲音沉下來:“什麼標記?”
“一隻小烏龜。”奧斯汀說,“畫得很幼稚,像是隨手塗鴉。”
那隻小烏龜,是我三年前畫在手稿角落的。
陳曼偷走手稿的時候,連它都沒擦乾淨。
我握著手機,指尖在螢幕邊緣輕輕敲了兩下。
奧斯汀還在那頭罵罵咧咧。
我卻只聽見自己心跳慢慢沉下來。
三年了,我本想一輩子不碰那些東西。
。眼起眯慢慢我
。柴廢當我讓想不人有,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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